羔一样兴奋,紧走几步,拽住肖艳华的胳膊。
“你干什么?”肖艳华用力甩马文的手,想走开,却被马文抱住腰。肖艳华伸手自卫,看到马文眼里的凶光,她的胳膊软了下来,举起的手落到自己的衣服上。肖艳华不敢惹马文,只有紧紧地抱紧双臂。这种自我保护方式是无效的,但软弱的女人在强势的男人面前也只能这样做,就像小鸡没有逃出老鹰的大爪,会发抖地把身子团在一起。不过马文不是老鹰,他是通语言也有感情的高智商动物,在施暴之前,想用特有的温情打动肖艳华的心:“咱俩已经有过那种事,你还装个屁,你自己脱裤子,省得我费劲。”
肖艳华护着裤带往后躲,摔在柳丛上,身子往后仰,被马文拉起来,马文说:“瞅你那屁样,我要不扶你,你就得摔在树茬子上。说句实在话,要是看拨浪头,我就一脚把你踹进树棵子里,因为我喜欢你,才没有对你下狠手。”无路可走的肖艳华哀求马文:“三哥你饶了我吧,我不敢偷队里一棵粮食,只想撸一些草籽,草籽没撸着,我再到村边挖一些野菜,回家给孩子们滚菜团子。”
马文瞅着肖艳华笑,笑得肖艳华心里直发凉,四周空荡荡,她感到自己很弱小,而马文像只强壮的饿狼,再挣扎也逃不出魔爪。
马文向她许诺:“好好顺从我,别整一点儿屁事儿,一会我帮你弄一筐苞米,你挎回去,保证没人敢查问。”
肖艳华被马文扔倒在草丛里,看着马文脱衣服。突然,她坐起身对马文说:“有动静,八成来了人,你放开我吧,传出去,谁也丢不起丑。”
马文听了听,觉得四周很安静,扑到肖艳华身上说:“臊娘们儿,别耍屁心眼儿,你这点小勾当唬不了我。”
不是肖艳华耍“屁心眼儿”,旁边的树丛里确实藏着人,这个人是马向勇,刚从玉米地里偷出一筐青玉米,想用草伪装后带进村,刚出玉米地,遇到马文纠缠肖艳华。
要是别人干这种事,马向勇会站出来丢他们的丑,而当事人是他的叔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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