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写的啥,孬老爷晃头,八先生想到孬老爷不识字。从孬老爷的脾气禀性看,他能看明白的东西,绝不会告诉别人。
大柳树下,八先生把树干上的文字念给孬老爷:
老树腹空伤迹斑,
风雨过后仍凛然。
根枯枝残叶不落,
笑看历史一瞬间。
孬老爷让八先生念两遍,他似懂非懂,低着头,和八先生一起回村。
二倔子死后不久,怪事接二连三地在刘屯发生,有人说二倔子坐在坟头上骂淹死鬼,还有人说淹死鬼和二倔子对骂。都骂什么,怎个骂法,谁也说不清楚,却见马文和马荣一起骂何荣普是“拨浪头”,并咒他有一天会当王八。
贾半仙和神仙有交往,她把两手合在一起,闭上眼能把老仙儿拘到身边。她对拘来的老仙儿不但客气而且恭敬,叨咕一些世人无法听懂的感激话,然后把老仙儿的话传达出来:“淹死的过河人不光坐在坟头上骂,每天晚上都坐在大柳树下哭。”刘屯人猜测,一定是淹死鬼想家了,而且家门不会离得太远,是看着家门回不去,不然他不会哭得那样伤心。还有人说恋家的淹死鬼要找替身,劝人们远离大柳树,也不要到小南河背河和洗澡。
刘屯被搅得阴森森,到晚上,孩子和妇女都不敢出门。
贾半仙判断:“看吧,接触淹死鬼的人都不得好。”
事情真和她的话巧合了,老黑的媳妇跳了槽,黑大胆打了光棍儿,孤单单的搂着枕头睡在破炕席上,怪可怜的。
刘屯还有孤单单的人,是位年轻的妇女,没有男人,却不是寡妇,守着一个儿子过日子。他的丈夫在她儿子未出生时就离开家,干啥去?出外挣钱。去哪了?她不知道。只是盼,把音讯盼没了,也把儿子盼大。她的儿子叫“羊羔子”,长到十多岁还没个大名,大名是等他爹回来起。
羊羔子很知道顾家,早起就到外面拾柴。这一天,他背捆干蒿子进了家门,看见母亲用手在屋地上划拉,羊羔子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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