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倔子捡个包,别的啥也不知,不会有啥事。”
何荣普在乡里呆了一天一夜,很快就回来了,他的头晃得非常历害,脸色也不好。肖艳华很害怕,问他:“发生什么了?”何荣普把头晃得像拨浪鼓,只说:“没、没什么。”
从那以后,何荣普不但头晃得历害,话语也少,而且不愿和人交往,特别是见到马家人,他总是有意避开。
过了好长时间,二倔子被放回来,他瘦得脱了相,再也没力气骂人。
二倔子老婆知道,丈夫被抓,是捡来的包裹惹得祸,她把包裹里的衣物认真抖落一遍,一个包装仔细的物件掉在炕上,捡起一看,头上惊出冷汗。她想物件扔进东大泡子,又不甘心,四下看了看,重新包好压在了箱底。
又过了一段时间,二倔子离开人世。人们叹息:这老家伙太倔了,如果不骂人,就遭不了那么多罪,恐怕也死不了,这个二倔子啊!
二倔子被埋在大柳树的西北面,孬老爷帮着下葬。人们散去后,他低着头蹭到淹死鬼的坟旁,目光从坟头移向大柳树。大柳树被削掉一块皮,上面出现四行字,孬老爷奇怪:“是谁这么冒失,敢祸害大柳树?”又一想:“可能是神仙干的,因为刘屯这几年太乱了,或许神灵对我有提示,不为这,为啥别人看不到?”孬老爷辨不清提示什么,但他不再乞求棒槌那样的好事,只盼望神仙指引,怎样消灾避难。他低着头往回走,遇上到地里挖小根菜的八先生。
八先生十五岁拿起教鞭,走村串户教孩子,直到解放时才稳定在黄岭小学。他是村里最早认字也是认字最多的人,字写得也好,哪家有个红白喜事少不了他的帮忙,很受村里人尊敬,不论老少,都称他为先生。
孬老爷帮八先生把菜筐装满,带着神秘的表情说:“现时下来说,咱刘屯让淹死鬼闹得瘆痨瘆痨的,大柳树也犯怪,上面出现四行字,挺清楚,齐整齐整的。要是神仙写的是好事,要是鬼怪写得可就坏了,说不定谁家要摊事!”
八先生问孬老
-->>(第1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