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歹我今天为你忙前忙后。你这是趁机敲诈啊!”
说话间已到新房门前,容渊推门而入,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面对复又紧闭的房门,孜颜摸摸鼻子:“这么猴急”
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大红盖头下的倾池有些紧张。交叉的手握出了汗。
脚步声靠近,一片光影笼罩住她。盖头缓慢褪下,灯烛的红晕入眼。一张清雅俊逸的脸庞近在咫尺,此刻带着微笑:“倾池,此刻起,你便是我的妻了。”
是梦吗?她不敢闭眼,怕再一睁开一切就会消散。
倾池将头靠在他身前,半晌没言语。
身下并无回应,只是瘦削的肩膀略微抖动。容渊唤她:“倾池,你哭了。”
“我哪有!”她哽咽强辩,一边倔强的悄悄以手拭眼角。
他也不拆穿,只笑着摇头:“大喜大悲对身体不好。”
强自缓了缓心神,她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