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俊,只是年纪轻轻的头发怎么白了这许多?”
她本是个生意人,话一出口就觉着唐突便赶紧道:“好在你夫家是名大夫,定能治好。不打紧,呵呵。”
倾池抿嘴浅笑:“有劳大娘今天帮衬了。”
“哪里话,你们来到这里便是和我们有缘,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夫家
人忒大方,打赏咱那么多银子呢!”说到银子,老板娘更是欢喜了,“我们去看看前面喜宴,洞房花烛,我去叮嘱着不能叫新郎喝多了,娇滴滴的小娘子还在这里等着他呢!”说罢挤眉弄眼的带着几名妇人离开了。
铜镜里一张春花般明媚的俏脸娇羞万千。
楼下饭堂也是热闹非凡。孜颜说虽人在外婚事简办,遇着的皆是朋友,凡住店的便都被邀请来喝喜酒,而且不收分文红包。白吃的喜宴大家自是乐意,一时间座无虚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孜颜是个自觉的主,平素偏爱穿的红衫换成了月蓝色袍子,容渊这个新人倒是一身红被从头罩到脚。
席间不时有人过来敬酒,容渊都一一笑着饮了,言语举止间丝毫不见醉态。
不知不觉已至亥时,宾客大半已有醉意,纷纷道喜散去。
孜颜伴着容渊回房,二人款步上楼。孜颜有些唏嘘:“与你结交万载,从没见你这木头般的执明神君对哪位神女仙娥动过心。我宁可相信王母与太乙真人有一腿也从未敢幻想有一天你会成亲。未曾料想,今天竟喝到你的喜酒。啧啧~早知下界前就该跟那帮家伙赌上一赌~”好像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郑重起来:“按凡间习俗,成亲要拜天地、高堂和双方的。虽然今天简化这个环节,但是若论资排辈大约今天我应该算作你的高堂罢~”
他原本就是个说话不着边际的,这种调笑话本也没指望容渊回他,不料容渊却淡淡开了口:“即是高堂,想必赠我的礼物也准备好了。按照你我的身份,不知你准备的是何等大礼。”
孜颜顿时黑线:“咦?老友忒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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