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思索起他最初带她去寻那暨阳之地的动机来。想必他心中是倾慕自己的,只是性子过于冷清,不知如何表达。最初他与她相见阴差阳错有了肌肤之亲,他是个君子,虽是无奈之举,但也想着怎样负责。出来之后这些日子他对她也是极好的,日夜辛劳,护她周全。倾池心里对他除了感激,渐渐浮出一层别的意思。
只是,她怀揣的秘密,成为她固步自封的最大原因。
越想,越是纷乱万千。
这日清晨,容渊坐在院中竹椅上,手中拿本医术在看。微风徐徐,扬起他颈边青丝数缕,阳光透过老槐树繁茂的枝叶,斑驳出七彩光圈,尽数映在他白衣上。
“丰神俊朗。”她喃喃。
一直知道他好看,而现在感到他气质超然得不像个凡人。
他放下书,对她微微一笑。“怎么了?”
倾池赧颜。撩起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