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眸内明暗难辨。
倾池只恨自己笨手笨脚,小声说道:“抱歉将你吵醒了。夜晚天凉,我怕你冻着,所以”
“我不冷。”他抽出被角,声音冷漠疏离。
倾池一顿,心下滋味杂陈,莫名有些委屈。
咬了咬唇,将被子搂回来,赌气走回床榻。
身后传来一声低叹:“我是男子,身体自是比姑娘健壮。不用操心我。我只担心你原本就身体孱弱,受不得冻。”
闻言她心情稍霁,但也没忘记顶他一句:“我又不是泥巴做的纸糊的,这么多年一个人过也没见得有什么不好。你为了我辛苦奔波,要是生病了,叫我怎么安心?”
“也罢,明日我与那郭家大嫂多要一床棉被,如何?”他有些无奈。
“如此,也好。”这般哄人的语气让她很是受用,心思一松很快就睡意来袭。
由于城门未开,他们在郭家逗留了几日。
白吃白住总归不好意思,容渊拿出一些银两作为餐宿答谢,郭氏夫妇却怎么也不肯收下。
这季节也无甚农活可帮忙,瞧着那郭小四可爱得很,倾池便带着他和邻家几个小童日日玩耍。容渊则是又发挥他悬壶济世的本领,免费为村人医病。四邻皆交口称赞,郭氏夫妇也是脸上一片得色。
说也奇怪,乡下民风淳朴也没什么歹人,容渊却日日跟她紧得很,从不让倾池离开他视线半步。直爽的村民们羡慕的、笑话的都不在少数,无非说容家夫妇新婚燕尔伉俪情深,夫君对小娘子如何如何好,更有甚者,一些姨娘大妈问她是否有喜,准备生几个孩子云云,惹得倾池又是一阵面红耳赤。那些汉子们也没少打趣容渊,他倒是谈吐自然,丝毫没有羞赧之色。脸皮之厚令人叹为观止。
每当这时倾池就会有种错觉,仿若我她与他真是世间寻常夫妻。家长里短,锅台灶沿。
她沉睡多年的心悄悄起了变化,象是冰雪下一粒种子沐着阳光,抽出了芽,萌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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