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早就昏了头,想得全是千万别让里面的衣服染上墨,千万不能让他找到机会撵自己出府,她还没挖够消息呢,她还没赚够银子呢!
韩渠眉间聚着怒气,还没开口训斥反而就要被她扒了衣服,眼看自己的衣衫已经被扒到了肩头,他才迅速出手钳住叶桉的手腕。
叶桉以前还是乞丐的时候,三个人都不能从她手里抢走抢走一个馒头,一个白白胖胖的软面馒头能被她死死护着怀里捏成一块儿硬石头,韩渠的反抗无疑是。
韩渠低着嗓子应了一声,管家便如释重负般匆匆离开了。
叶桉愣神,直觉管家好像误会了什么……
“还不走?”韩渠拧着眉头,心情显然不佳。
叶桉一顿,“扑通”一声跪到韩渠跟前,声泪俱下,“二少爷,是奴婢错了,奴婢刚刚被鬼附了身,神魂颠倒身不由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千万别赶奴婢出去,奴婢上有老,下有……奴婢还没嫁人啊!”
韩渠背过身,甩手指向房门,“出去!”
叶桉看着他本就垮到腰间的衣服被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