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幼时表哥教过奴婢写自己的名字。”
韩渠点点头,将蘸好墨的笔递向她,挪开位置让她写写看。
叶桉硬着头皮接过笔,缓缓行至桌前,倾身靠近桌面,摊开手掌拂了拂桌上的纸张,执笔的姿势犹如拿着舂米的棒槌,下笔僵硬死板,叶桉二字大小不一堪堪占了整张纸的一半。
韩渠看着她额头冒出的汗,再瞧瞧纸上的字,稍稍放下心来,他今日外出遇见的那些人绝非偶然,昨日叶桉奉茶时举止怪异,他有理由怀疑是她特意听了消息传出去,可她昨日并没有出府,又不会写字,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才对。
“昨日午后你奉完茶去了哪里,可接触过什么人?”韩渠想了想,继续问道。
叶桉明白了,韩渠为什么让她研墨为什么让她写字,他这是在试探她,他怀疑她了!
叶桉瞬时冷汗如雨下,拿着笔“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埋着头解释:“奴婢昨日奉完茶就去东苑墙那块地帮膳房的顾大娘拔草了,您可以问问顾大娘,奴婢不知道到您为什么要问这些,但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
她洋洋洒洒作完保证,她没有抬头,心里期盼韩渠能够相信她的说辞,她不怕他查又怕他查,她说的的确是事实,但她身后却又更大的秘密,不能让他查。
两人都没再出声,周围安静到难以呼吸,叶桉忍不住抬头,悄悄看了韩渠一眼……
突然间,叶桉猛地丢掉手中的笔,瞪大眼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只见韩渠咬着牙,俊脸崩成一张弓,怒火好似一触即发,薄唇左角处豌豆粒般大小的墨点一路延伸到了右眼下角,月白色外衫也难以幸免,墨汁已经慢慢浸开。
叶桉生怕墨汁透过外衫弄脏了韩渠穿在里面的衣服,蹭地从地上窜起来,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就要往下扒。
韩渠是真的主子,叶桉却是假的奴婢,平常的卑微都是装出来的,可她现在脑子里像是蒙了一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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