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之后,尤不解气,在春晖堂里来来去去的磨地板。
这时,有下人通报,说是二娘子求见。
独孤信脚步一顿,虽心里对曼陀不自爱有气,可到底还是疼爱她,语气不好地说:“叫她进来!”
曼陀扶着秋词的手,仪态万方地走进春晖堂,屈膝行礼:“女儿给父亲请安。”
“起来吧!”独孤信没好气地问,“你怎么出来了?”
曼陀笑道:“只是听闻父亲最近火气甚大,女儿担忧父亲,便来看看。”
独孤信的脸色立马就好了点儿,语气却扔不大好:“你如今身子重,好好保养自身才是正经!为父这里,不用你操心!”
曼陀端了一杯茶奉给独孤信,见他喝了,又接过茶杯递给秋词,这才道:“父亲是为了女儿忧心,女儿又怎能安稳高卧?女儿此来,特为父亲解忧。”
“哦?”独孤信一脸狐疑,“你能让那宇文护别再来讨嫌?”
“当然。”曼陀挑眉一笑,“父亲答应了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你……荒唐!”独孤信大怒,“那宇文护究竟有什么好的?竟是迷的你魂儿都没了!那贼子敢如此欺你,便是仗着你心里有他!”
曼陀疑惑道:“父亲怎知是他欺我,而不是我欺他?”
独孤信一怔,想想曼陀的性子,这……这还真有可能!
曼陀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若不能及时行乐,怕是会悔愧半生。”
“唉!”独孤信重重地叹了一声,拂袖道,“都是我惯得你,让你读书读多了!”
此时正是南北朝时期,魏晋遗风未散,当下流行的文体也多时那时传下来的。
由于时代的原因,魏晋文人骨子里便带着一种绝望,那是有了今天没有明天的绝望。
因此,他们提倡及时行乐、提倡释放真我!
所以说,独孤信才会认为曼陀有这种想法,是读书读多了的缘故。
曼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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