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
可无论如何,该他干的事他还是得干,谁让他一时不慎,被同伴推了出来呢?
硬着头皮磨蹭到了门房处,他便看见身姿挺拔的当朝太师正负手立在屋檐下,似乎是对琉璃瓦上的雕刻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太……太师。”小厮弱弱地唤了一声。
正研究雕刻的宇文护瞬间便收回了目光,看见小厮的神色,心下便已是了然,直接问道:“怎么,岳父大人还是不肯相见吗?”
小厮尴尬一笑,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回道:“郎主说了,朝堂每日都要见,太师不必……不必再特意……探望。”
这小厮说到最后,双腿已抖得似筛糠一般了。
——他已经做好了宇文护发怒,他跟着遭池鱼之殃的准备。
毕竟,前几次都是这样的。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宇文护看起来却丝毫怒气也无。非但如此,这个出了名的专横暴戾的当朝太师,在遭受了连续十七天的拒绝之后,脸上竟还露出了愉悦的笑意!
小厮眼中闪过惊恐:这太师,他不会是疯了吧?
宇文护仿佛真的疯了一般,笑着朝那小厮摆了摆手,大发慈悲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小厮如蒙大赦,片刻也不敢耽搁,跌跌撞撞地跑了。
待小厮一离去,一旁的哥舒便疑惑地问:“主上,真的能成吗?”
宇文护胸有成竹:“成,怎么不成?卿卿出手,就没有不成的!”
哥舒想了想,也不得不点头承认:“也是!”
世人都说独孤家的大女公子独孤般若有男儿之志、乃父之风。可在哥舒看来,他家主母才是真的深藏不露。主母唯一欠缺的,不过是没有嫡出的身份而已!
但在哥舒看来,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他们家主上的妻子,难道不比公主尊贵吗?
这边主仆二人选择了相信曼陀,安然地在屋檐下观摩雕刻。
另一边,独孤信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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