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信,可以摸一摸呀!你看,跳的是不是很快?”
曼陀忍啊忍,终是忍不住嘴角一抽,抽出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叫我看看,你这脸皮得有多厚?心若不跳,你便死了!”
“卿卿不疼我,阿护好委屈!”
曼陀:“……”
——好吧,论脸皮厚度,是我输了!
“说吧,你这么巴巴地跑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专程来叫我见识你的脸皮的吧?
说起这个,宇文护就更委屈了,抱着曼陀絮絮诉苦:“卿卿啊,你我可是自幼定下的婚约……”
“等等,自幼?”曼陀一脸不忍直视地看着他,“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一年,你已经十九了吧?”
装嫩失败的宇文护:“……”
“这都不重要!”宇文护淡定地一挥手,“重要的是,我们定亲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