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宇文护却好似根本就不在意了,只是固执的问:“你是谁?”
——这人日后好歹也是一代权臣,怎么这么左性啊?
曼陀心头不耐,搪塞道:“你要是连知道我身份的本事都没有,那日后你我大约也没机会相见了,问了又有何用?”
宇文护听了这话,竟觉得很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说:“你放心,你我定有再见之日。到了那时,我也一定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你的名字!”
说这话的时候,他倒是有了些意气风发的样子。
曼陀是怎么也没想到,当年自己不过是一时好心,说教了一个被人欺辱少年一番,就惹上了眼前这块儿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
而且,不喜欢说话什么的,当年的她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
宇文护扶着窗户,纵深一跃便跳进了屋子里,笑吟吟道:“这可怪不得独孤府的护卫,只要我想见你,总是能见得到的!”
曼陀反身又坐会梳妆台前,根本懒得理他。
可人家却自言自语自得其乐得很:“卿卿,许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许久?
曼陀怀疑这位太师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三天前她去街市,也不知是谁上演了一出偶遇?
☆、第4章
可是,宇文护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让人怀疑智商的话。他见曼陀一脸看傻子的怜悯表情,立时便委屈极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宇文护上前,环住漫天的臂膀,下颚磕在她玲珑纤秀的肩头,灼而暖的气息扑洒在她白嫩的耳际,“卿卿,你我已有九载离别,又怎能怪我思之如狂呢?”
曼陀耳际登时便殷红如血,扭头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句句肺腑,皆出本心!”宇文护执起曼陀绵软的柔荑,一下子便按在了自己胸口,“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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