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戏夕雾图》。
菩提寺中,青檀树下。几度秋凉,几度晴。几度冬霜,几度阴。
“临渊哥哥,蝴蝶长出翅膀了。”
临渊哥哥说,倘若有一日找不到他,便去青檀树下,把想对他说的话都说予青檀树听,那样他就能听到,就会来树下等她。
小蝶听话,小蝶去了菩提寺,小蝶对青檀树说,小蝶想念临渊哥哥了,很想很想。
可是,树下却始终不见哥哥你的身影。临渊哥哥,你失约了。
临渊哥哥走了,青檀树之画,小蝶收到了,但是,小蝶不出息,小蝶笨手笨脚,把它弄丢了。
收到画的那天晚上,我睡得正香,娘亲突然把我从床上抱起,迷迷糊糊中,眼睛睁开一条惺忪的缝,月光隐约洒在娘亲脸上,却是血迹斑斑。
只一眼,睡意全失,我搂紧了娘亲,小声问她是不是受伤了,娘亲却不说话,也不让我说话,把我一股脑塞到自小照顾我的秋儿姐姐怀中就走了,娘亲离开前,回头望了我一眼,那是我第一次在娘亲眼中看到了害怕,和决绝。
我刚想问秋儿姐姐因由,转头一看,秋儿竟也是满身污血。
我被吓的当场大哭,刚吱出一气儿,秋儿就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抱着我藏入一间石头做的房室。
那里漆黑一片,连光缝儿都找不出一道,潮湿的气息带着锋利的棱角,张牙舞爪地向我挥来,将阴暗一层层撕开,再一针针缝合,再撕开,再缝合,如是反复,不眠不休,我甚是不喜。
恐惧无所遁形,我厌极了这里,我想要出去,可是秋儿不让。
她既不允我哭,又不许我出去,只是没头没脑地抱着我,不肯舍手。我知道,秋儿和我一样,极度害怕,因为她在发抖,而且抖的非常厉害。
娘亲不知去了何处,爹爹也不知去了何处,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秋儿,而这个世界唯一剩下的两个人,却躲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石室里,除了无声地呼吸,什么也不能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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