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的一双眼睛俨然肿成了两颗红滚滚的圆杏。
温子然走到齐天身后,不及开口言事,齐天率先出声:“解药拿到了?”
“已经服下了,过几日便会醒过来。”温子然盱视一步之遥前清漠萧索的背影,“你何时走?”
“我也想知道何时走。”齐天目色黯然,语气满溢沧凉之感。
温子然上前一步,与之并肩而立,“让灵儿去照看罢。”
“再过上几日就要秋凉了,满园夕雾,也该落了。”齐天幽幽说着无关紧要之事。
“有什么话或什么东西要留给她吗?”温子然问道。
忽而拂来的远风无意撞入凉亭,掀动素白衣角,齐天伸出手去,风穿指间,似云过流沙,某一刹那,填满所有缝隙,而风歇云散时,却如月乘竹篮,不过虚幻一场。
风走,齐天的手仍然停在半空,透过指缝,定定地望着风来的方向,其身姿潇潇,霜衣之腰,碧玉宫绦更衬其邈邈昭昭,疏索裹挟之下,恍如一路风雪后,暗夜归来,却无人灯下候,无人问饥寒,他轻似无声地道:“该留的早已留了。”
☆、深夜惊变
“你是谁?”一个女娃娃稚嫩的声音响起。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慢慢走近,身边缭绕的薄雾层层消散,这一次,终于看清模糊许久的少年。
少年一袭白衣胜雪,面肤亦是,其身旁树枝上挂了只小老虎纱灯,栩栩如生。
“我是小蝶,你是谁?”女娃再次问道。
那少年半蹲下,和煦一笑,声音轻柔如棉:“我是临渊哥哥。”
临渊哥哥……
临渊哥哥……
临渊哥哥……
少年说,他是临渊哥哥。
临渊哥哥给她买糖葫芦、桂花糕。临渊哥哥送她好看的小披风,和她一起踢毽子玩。
临渊哥哥带她去小河边投石子、扑蝴蝶。
临渊哥哥为她画《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