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齐临渊不再闲逛,当即返回客栈,两下拾掇好行李,再拿了块布将夕雾整个罩住,下楼退房。
路过一脂粉店时,齐临渊看到外面停着他在槿城雇的马车,停步往铺里一瞧,果见是槿城那位车夫,看样子正在选东西。
齐临渊站在店外与车夫打了个招呼:“老大哥,还在京城?”
车夫转头一看,立即放下手中的脂粉盒子,跑到店门口,“原来是公子,我给我娘子挑盒胭脂,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齐临渊如实说道:“城外的菩提寺。”
“那公子且等我一下,我先进去买盒脂粉,然后送公子过去。”车夫又返身回了脂粉店拿起方才已经看好的胭脂,给掌柜付了银子后将脂粉盒子塞入衣襟。
“公子上车吧。”车夫为齐临渊拉开车帘。
“有劳大哥。”齐临渊先把夕雾放了上去,而后自己才往上爬。
到了菩提寺后,齐临渊硬将这一程的银子付给车夫,方抱了夕雾踏上长阶。
青檀树依旧葱郁,偶有几片绿叶飘下,齐临渊抱着夕雾站在树下。
“沙沙”声在他身后响起,齐临渊转身一看,是当日那位老僧,手中依然拿着扫帚一下下扫着只有几片落叶的地面。
老僧似乎永远都是这幅闲淡之态,恍惚间,齐临渊竟觉时光倒转,又是当日。他不曾离去,小蝶也不曾走远,一切如旧。
齐临渊纵步过去,“阿弥陀佛。”
老僧停下动作,“阿弥陀佛。”
“师父可还记得弟子?”
“若是有缘,当会记得。”
“弟子又入此寺,见到师父,当是有缘。师父后来是否再见过那日与弟子一同前来的小姑娘?”老僧是齐临渊在茫茫大海中所能抓住的最后一线希望,但老僧却道:“贫僧再未见过。”
失望之色当即浮于脸上,齐临渊半晌难言。
“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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