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地极低:“现在满京城都在传是宫里那位派去的人,不过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这传出去可是要杀头的。”
齐临渊脑袋里“嗡”地一响,一股寒意自脚底窜上了头顶,眸子颤了几颤,心涛止不住地翻卷,连带着手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他暗暗攥紧了拳头,心里的这股颤栗被他生生压了下去,脑袋里混乱地犹如一团缠绕难理的乱麻。
宫里的那个人,除了当今皇帝,还能有谁?
皇帝,多么陌生而又遥远的字眼。
乞丐见他不半晌不语,遂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胳膊,“公子。”
齐临渊瞬间回神,手心里冰凉一片,他勉力挤出一丝从容自若的轻笑,继续问道:“那将军所犯何事,那个人竟要对其痛下杀手,灭他满门?”
“殷将军跟着那个人打了多年仗,玄国如今的安宁有他一半的功劳,那个人应该早就将他视作眼中之钉了吧。”乞丐一说到殷阕,言语中便满是惋惜。
“是功高盖主了吗?”齐临渊目光深深,似问似述。
“可不是,那个人还专门派了鉴天门的人来查案,你想啊,那鉴天门是专门为他办事的,里面高手如云,这么大个案子,怎么可能一个月了都还没破?依我看,不是破不了,是根本不会破。殷将军是何等神人,在玄国唯一能杀他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乞丐边说边四下张望,唯恐被人听了墙根。
齐临渊心中惶惶,又从荷包里掏出一粒碎银搁入乞丐碗里。
“你初来乍到,用钱的地儿还多着哩,快拿回去。”乞丐捡出碎银伸到齐临渊面前。
“留着吧,算是谢叔跟我聊了这么久。”齐临渊将乞丐的手推回。
“公子真是好人。”乞丐不再坚持,转而将银子收回囊中。
齐临渊起身欲走,又转回来叮嘱道:“叔今日与我说之事,便不要再对其他人说起了,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恐怕无端招来祸事。”
乞丐不迭应承:“好好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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