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渊两三步行了过去,从荷包里掏出一粒碎银放入其破碗中。
乞丐眼中饥色瞬间散去三分,点头如捣,“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齐临渊给了钱后却并不急着走,而是直接坐在了乞丐旁边,“今日心情不是太好,大哥能否与我聊上几句?”
乞丐抓出碗中银子塞进打满补丁的钱袋里,“得蒙公子不嫌,公子想聊多久就聊多久。”
“大哥言重,我也是初来乍到,尚未有落脚之地,何来嫌弃之说。”齐临渊一脸颓丧,辞气中颇有无奈之感。
“公子看样子是个读书人,总还是有吃饭的活计。”乞丐反倒是宽慰起了齐临渊。
齐临渊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不说这些让人不快的事情了,不知京城近日可有大事发生?”
乞丐想了想,又左右看了看,凑近齐临渊,神秘兮兮地道:“有。”
齐临渊似来了兴趣般追问道:“哦?是何大事,大哥不妨说来听听,京城里的大事,想来定当比我们那小城小郡的有意思。”
“这你倒是说对了,要说京城近日发生的大事,那就是将军府一月前的灭门案,全府上下几十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此事,京城内人尽皆知。”乞丐本欲再靠近齐临渊一些,看到自己脏兮兮的头发后又离远了几分。
齐临渊大惊失色,当下往乞丐身旁挪了挪,“有这等事,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乞丐摇了摇头,“谁敢断定?只是听那办案的官差说,将军和夫人的尸首都在,他们那个女儿的尸首却没找着,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要我说啊,多半也是活不成的,这般心狠手辣之人,哪里会容许活口留下,这不是给自己埋了颗毒吗?”
“那到底是何人所为?”齐临渊不去与乞丐辩驳小蝶生死之事,旁人如何猜测,于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蝶现在在哪里,是否有性命之虞。
乞丐谨慎地往四周瞧了瞧,随后附在齐临渊耳畔,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指向天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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