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谈,却自有一番坦荡襟怀,灵犀一念的默契。
奶香渐澹,津液琢磨,这个吻如此的深,如此的长,吻得阿桢姐心力交瘁,骨软筋麻,被一只大手摸进了衣襟都不自知。
「砰」的一声轻响,文胸的搭扣随之松脱。
沉醉深吻中的李曼桢身子一紧,嘤嘤有声,多半还在惊诧,那左边的奶脯已经陷落。
堪堪掌握的力道不轻不重,极尽温柔。
若再用力怕是要把她的心给揉碎,忙不迭的伸手按住。
可惜,奶子连着肺叶都已经鼓胀起来,呼吸变成一块儿一块儿的。
即便奋力挣开男人的嘴巴,盯着他微深的眼窝,竟连「不要」两个字都不舍得说出口了,胸脯居然还不自觉的挺了又挺……「姐,我那个哥们儿还问了我一个问题……」许博并末死缠烂打的追吻,却再次虚怀若谷的提问,好像那只撩衣摸乳的手根本就不是他的。
「你……你哥们儿,好多问题……」李曼桢的儿化音还不熟练,带着别样的软糯,又勉强压着喘息。
心慌慌的,不知是该应对男人的问题,还是先把那只手给弄出来。
「其实你也认识,来家里吃过饭的,叫岳寒。
他女朋友就是秦可依」许博一本正经,见阿桢姐点头才好整以暇的继续说:「他问我……知不知道女人是怎么看待初恋的,是不是一辈子都没人能替代那个人?」「那你是怎么说的?」没想到,这回阿桢姐变聪明了,许博被问得一愣,咧嘴直乐。
「我说啊……我说那当然啦,初恋就是初恋,多渣的初恋也记一辈子,没准儿,还要恨一辈子,反正忘不了」说到这,他深深望了李曼桢一眼。
「不过我还跟他说,初恋再难忘,也都过去了,现在她的男朋友是你,没准儿往后半辈子就全是你了,你怕不怕?」听到这儿,李曼桢莞尔一笑,「为什么要怕?」许博邪邪的望着她,「一辈子只爱着一个人,之所以被称作坚贞不渝,就是因为难做到吧?如果还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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