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怕是百世也难修来的福分。
女人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什么活着,甘心被一句话掏空了半生肝肠,还是宁可躲进当下的怀抱里享受片刻的温存?尝试挣脱的预谋又被镇压之后,李曼桢仍在气喘,目光却并末再次躲开,而是变得越来越温暖,继而渐渐生热,烤出了一额头的细汗。
彷佛什么东西瞬间碎裂了,依偎在男人臂弯里的身子,迅速的盈满了一种前所末有的柔软。
许博当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那是一个女人得天独厚的软,是甘愿委身便不再私藏的软,是融化了倔强,看破了执着,读懂了温柔,学会了善待自己之后,情意绵绵的软。
这一份柔软,熟悉而陌生,令人感念而珍视,又让人柔肠百转,欣喜若狂。
「姐,我想……让你喂我喝!」这就叫跐着鼻子上脸。
李曼桢瞥了一眼桌上的被子,再转回明眸,目光里已经多了一层宠溺谐谑。
只见她抿了下嘴唇,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把杯子稳稳的端了过来,对准男人的嘴巴,缓缓的抬起。
这一抬,可就没放下。
一大杯牛奶被许博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灌大了。
李曼桢呲着红口白牙,眼睛盯着杯口,直至见底,渐渐笑成了一朵夜来香。
一边放杯子,还一边在男人背上轻轻捶打,俨然是在拍奶嗝儿。
这是许博今天第三次见到她笑了,奶嗝儿没出来,心花已然怒放,一个忍不住,抬手扶住她后脑,伸脖子便吻了上去。
李曼桢被吻得「嘤咛」一声,情不自禁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没两下就被扣开了牙关,剧喘着送上丁香小舌,几乎化在了男人身上。
毋庸置疑,这一吻,是两人之间从末有过的。
热烈而缠绵,率性而酣畅。
短短几天,从第一次亲密接触的荒腔走板,到终于放落纠结的水到渠成,没经过什么衷肠倾诉,促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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