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对分局和熟人说辞,却是自己身体突然染病抱恙,跑到外地去治病了。
半个月之后,那欢才敢回到分局继续上班。
而我们的人也终于可以对昨晚出警的那些分局同事们进行复查,并且在他们的协助下,去到“云端巴比伦”B座九层进行了勘察以及对邻居和上下楼的走访。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多钟。
回到局里,除了本身就在宿舍住的“菜鸟七人组”以外,其他人早就下班回家了,据说大早上被夏雪平拜托过的、负责在办公室值班的王楚惠,下午三点多钟就背着包外出了,一直没回来。
“菜鸟七人组”这几个孩子,平时浪归浪、淘归淘,关键时候一个个心眼倒也都实惠,他们生怕晚上再出现什么类似中午顾家人来闹事的事情,于是到了晚上打电话,确认说我跟胡佳期白浩远都会回来,于是他们几个真就一直在干等着,连饭都没敢去吃。
站在食堂里,看着眼前这帮瞧人热闹不嫌事大的大爷大妈们,又看了看身后的这些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二十多个人,我咽了咽口水,一咬牙,摸了摸自己裤兜里的那张银行卡,对他们说道:“走吧,我请客,咱们所有人都一起去‘敦盛’吃吧,没记错今天晚上应该有天妇罗吃——有个前提啊,所有人不许喝酒,晚上都还得陪我在局里熬着加班呢!谁喝酒谁自己埋单!”“呀!吃‘敦盛’啊?”一说出这俩字,白浩远和胡佳期这俩人的哈喇子,差一点就不顾形象地滋了出来。
我这一问才知道,原来早就被苏媚珍邱康健和徐远夏雪平他们开辟成深夜食堂的、已经被我吃到有些吃腻了的“敦盛”居酒屋,像白浩远胡佳期这样的警局中层和小中层干部,还没几个人舍得花钱去过一次的说。
我原来一直以为我家算是比较没什么钱的了,大头牛牛、女子特警队那三位加上小C和大白鹤都不过是特例,今天我才知道,其实很多人都没什么钱,而他们对我这样的家庭、对我这样一毕业就能走到风纪处临时处长和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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