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现至少得有十几年,中央警察部无论是哪个部门、无论是以个人名义还是组织名义、无论是什么形式的沟通方式,都没有过直接跟地方上某个分局联系的记录,对于全国任何一个地方都一样——当然这个结论好像本来就不用细查,用脚趾尖都能猜到那欢刚才是在胡扯。
不过可以肯定,有人威吓了那欢,以至于让他这么一个曾经面对七八个荷枪实弹的亡命徒都敢近身搏斗的铁汉子,怂成了只敢躲在活动室里的缩头乌龟。
随后,叶茗初又通过我问了那欢本人的手机号,然后用情报局的电话座机打给了那欢。
那欢一开始脸色铁青,随后又松了一口气,接着便用着难以置信和微微担忧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嗯嗯”回应着,一边冲着我不住地点着头。
放下电话后,他马上同意了把资料、现场的钥匙和兰信飞的尸体交接到我手里,而且还派了一队分局的制服警跟着我们。
“那警官,刚才学生多有不逊,还望您别介意。
我也是为了案子。
”那欢惭愧地看着我:“志德早就跟我说过,你何秋岩跟武松转世似的,我当时还不信。
今天算是见识了,你真是有点劲儿,就敢赤手空拳胖揍老虎。
”“那您为什么就不敢了呢?”我小声对他问道,“是不是上官家族的人,或者白银会的人跟您打什么招呼了?”“这个你就别问了,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我已经告诉我的同事们,让他们竭力配合你们的工作,我先下班了。
”他这个答案,相当于肯定。
但我始终都没想明白,上官立雄如果如此地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为什么早上上官果果提出不想见家里派来的律师之后,那个律师为什么一点动作都没有呢。
那欢在下班离开天翔路分局,当天就迅速离开了F市。
后来据我所知,他是带着自己的老婆和一儿一女跑到乡下的亲戚家里,一连躲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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