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只能靠自己拚搏。但他凭什麽跟只手遮天的张公盼斗?在人不亲土不亲的鹿昌县,他只被当成该顺从听话的魁儡,胆敢反抗就只能沦落到这等下场。
是否捎信给锺孟扬?还是近一些,向泰州的冯懿求救?但长逍随即想明白这不是可行之道,朝廷对南方掌控越来越薄弱,反过来朝廷还希望他收回地方治权。若引进援手,恐怕地方嫌隙一触即发,最後长逍也只能背罪,以平众怒。
蒹葭悄然进房,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但雄丈发现了她。蒹葭认为肇因由己,特来谢罪。
长逍赶紧抹掉哀容,不能让人看见丧志的样子。
这时蒹葭跪了下来,哽咽道:「县太爷,对不起,都是我自作聪明,要不是我求多事,也不会害了您跟雄步头……这事请您别管了……」
蒹葭终究忍不住泪水,哭得唏哩哗啦。
长逍怎麽忍心见到姑娘家的梨花带雨,连忙佯笑道:「这都是咱的计谋,全安排好的。咱在望州经历这麽多场仗,火凤九翼哪个不狡猾,照样被打趴下,张公盼算什麽,小县丞而已。」
蒹葭努力止泪,cH0U噎声越发让长逍心寒。这是长逍说过最憋屈的谎话。
「狗通,楞在外面g什麽,还不来照顾蒹葭姑娘。」长逍承受不了蒹葭晶莹的眼眸,便喊来平狗通。
平狗通慌张地冲进来,连忙扶蒹葭到外头。
「错不在你。」雄丈对蒹葭的背影道。
隔着一道门,那令人纠结的哭声迅速渲满县衙。
之後长逍依然派人去喊顾善之到案,但顾善之避都不避,直接派家仆到县衙要长逍别白费心力。
僵持了一阵子,很快到了发月给的时候,长逍讶异县令的俸禄居然少得可怜,b司列院规定的薪俸少了九成,这丁点钱只够长逍一夥人勉强度日。
长逍怎麽算也不对,他上个月月底前任就任,按理要支付全俸,於是他问负责月给的郡司会,郡司会悠悠说道:「这点月俸还不够赔雄步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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