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罪刑可免,罚金难逃。扣除蔷夫安养费用,以及手下人安家费用,还有未收上的粮饷──孙梁,算好雄步头该赔多少,记住要一文不差。」
「是。」区梓已不敢看向长逍。
长逍忖这帮人设陷阱就是为了索钱,便一口答应:「行,算好帐送到衙门来,肯定一个子不少。」
他想张公盼都得逞了,自己也没必要留着受辱,便要带雄丈走。
张公盼却拍下惊堂木,冷喝一声:「慢,县太爷,事情还不算完。方才本官说罪刑可免,但公道上,雄步头还欠人一声道歉。」
「什麽?」雄丈眼里冒火,恶狠狠盯着蔷夫,但长逍捏住他的小臂,才让他恢复理智。虽然雄丈手臂青筋暴露,如烈火烧深,仍缓缓低头,不甘愿吐出几个字:「俺对不住你。」
这让蔷夫乐坏了,得意的笑道:「我也不是小心眼,知错能改嘛,以後长点心眼,别让县太爷难做人。」
张公盼压根没打算处置雄丈,只是想让长逍在众人面前难堪,好让百姓知道谁才是鹿昌县的主。长逍瞥向区梓,区梓打着手势要他俩赶紧走,於是两人在一堂暗笑睥睨中匆匆离开。
明明对方只在公堂上冷言冷语,长逍却感到彻底挫败。
回到县衙,雄丈却非常冷静,县衙里没人敢跟他说话。
若今日面对贼匪敌军,雄丈早已大杀四方,b对方跪地哭吼,但今日身长一丈的大汉子竟屈於下风,伏首於一帮恶官吏。这都是为长逍而忍,因此他的步伐格外沉重。
长逍驱散众人,众人也识相假装忙活,房内只有两人沉甸甸的呼气声。雄丈靠在墙边盘腿坐下,一双厚长交叉放在腿上,像是非常疲倦。
「咱让你受委屈了。」长逍能感受雄丈的怒火。
「为了主公,俺忍,若主公不忍了,俺放手一搏。」雄丈望向天花板,彷佛即将坍崩的雕像,泄气道:「未使一刀一剑,却让俺败得如此难堪。」
长逍无以安慰,他们在鹭州无所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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