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也没有多想,确实是等了。」
「你说……」
陆梓优抓住了关键词,正想追问,柏克却一把摀住了她的嘴--她都要忘了医生是可以碰到她的了!
「呜呜呜呜呜呜!」g嘛摀我的嘴!
柏克微笑着扫了她一眼,无视於她呜呜叫,直接对陈启学说,「继续说。」
而在下一瞬间,陆梓优听见他的警告在耳边响起,陈启学却似乎没有听见--
「别再打岔,知道吗?」
陆梓优扁扁嘴,点点头,柏克才满意的把手收了回去,还说了句乖,让陆梓优愤愤的磨磨牙。
柏克看着原本见陆梓优要追问,神sE有点僵y的陈启学表情放松了些,彷佛没注意到他怎麽威胁陆梓优的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等到了午夜十二点,都没有人出现,我於是打算放弃回家,但却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对方穿着连帽外套,戴着口罩,我问他是不是他写信给我,他点头,走到我旁边,接着我又问他知道什麽,他却说……」
陈启学停顿了下,叹了口气才说,「他说了对不起,谁叫我是羊怪,谁叫我想救一端。接着,他不知道对我注S了什麽,我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我就在地下室了,对方质问我查到了多少,有没有跟人提过……最後怎麽了,两位都知道。」
柏克在脑中整理着讯息,陆梓优却没想那麽多,只是想想巴特,再想想陈启学屍身的状况,忍不住露出了不忍的神sE。
陈启学看到她的表情,温和的笑了笑,「陆小姐你真是个温柔的孩子……之前,你问过我我的执念是什麽,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他低低的说,「我自始至终,只是想救一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