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回答吧。陆梓优偷看了柏克一眼,啧啧,就算是一般人也会被医生吓到,何况是个小孩。
「那麽,究竟是怎麽样?」柏克有点不耐烦的皱眉。
陈启学抬头望向天花板,像是在整理思绪,沉默好一会儿才说,「巴先生的事情是因我而起,但这件事跟一端的事不是没关系。
「十一月的时候,一端被逮捕,我那个时候并不在国内,等我知道这件事後,我不认为那孩子会做那种事,於是去找过法律扶助单位协助他的律师询问,但因为检方提出的证据都十分有力,而一端也认罪,对方似乎不打算多费心思,只想用智能障碍这一点争取减刑。」
陈启学皱紧了眉,「即使听说他认罪了,我还是不相信,於是四处打听情况,也从律师那边看到一些资料,所以才会觉得那些新闻内容还有医生你给的资料眼熟。」他顿了顿,突然问,「那位卫斯理先生也是神职人员吧?也是圣启会的?」
柏克点点头。
「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就想起来我曾听同样是圣启会的兄弟说,国内发生了些猎奇的杀人事件,那些Si着据说身上都有十字烙痕,听说卫斯理先生就是被派来处理这件事的。而两位也知道,我并不是普通的人类,我们这类人也有一些社群联谊会,我也从他们口中听过同类被杀害的事件。
「所以我从这方面开始打听,另外一方面也想和卫斯理先生连系上,但是,在和卫斯理先生碰面的前一天,我就Si了。」陈启学一脸苦涩。
「那天我在教堂的信箱收到了一封信,似乎是有人自行投递的,没有贴邮票也没有邮戳,而信上写的是这样的内容--牧师对不起,我眼睁睁的让一端被抓走,我想帮他,今晚,我会去找您,请您等我。」
陆梓优一直安静的听着,听到这里,忍不住cHa嘴了,「牧师你等了?」这信感觉超可疑的啊!
陈启学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苦笑了下,「那时的我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而且我一直觉得教会里的人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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