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其带回去台北。
在路上时,她终於恢复平静,解释了情况。
她说,她父亲一直以来,都会将客户带到家里的客厅,去聊公事,不知为何的,与某些特定的对像谈话时,她总会完全听不清楚对话内容,她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想要去探究,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没必要管。但是,今天情况就b较特别了,她从学校回家,由於听不清楚的关系,她没有感觉到客厅有客户,从玄关走过屏风时,正巧撞倒了那一个客户。
剩下她就记不得了,好像是她看到了翻倒在地的资料,然後,她就完全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那个资料的内容很危险,上头也有父亲的资料,这就代表,父亲一直以来都跟这样的人来往,甚至是合作,很明显的,那个家不能待了,再待下去,或许会被灭口。
於是,在还没有通过认证的情况下,学长自己也当了引路人,成为她意义上的师父,让她在协会内部做後勤工作。他则与自己的引路人去调查这件事了。
「结果呢?」他问,想要知道後续的事。
学长说:「在调查出是异道盟,底下团T私自的g当,我们小队付出了一点代价,将那个团T几乎全部歼灭了,对此异道盟自知理亏,也没说什麽。」
「那,她们家呢?」
「知情的都被灭口了,她的直觉是对的。」
他想了一下,想起之前她说的话,「你跟她说了吗?」
「我只跟她交代,那个组织被灭了,剩下的,还没,她好像也都没问过。」
她几乎不说过去的事情,也不去追究,就好像放弃过去的生活一样,就这样在异常的世界打滚,或许对她来说,与过去的正常最有连结的,就只剩下过去好友在IG中的限时动态了,只不过都已物是人非,所有朋友都在过着充实的生活,而她就连当时发生什麽事都不清楚,连个踏实感都没有,也难怪她每次都会一脸落寞的看着手机了。
他忽然想起那时自己刚加入时,她
-->>(第3/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