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他深切地T会,同时,辍学後,他也几乎没有时间,与之前的同学再互动,他也懒得交代,甚至也不该交代他都在做什麽。这一种疏离,再加上欺骗,以及自己的身份,无法放入社会之中的任何一个位置,让他有一种,想要自我堕落的感觉,於是,他又跑回去,直接拿了一手啤酒。
走出店内,他看见她坐在骑楼内,看着街道,他就想起上一次在台中的事情。
在那之後,他问了学长,她的过去,以及她是如何加入协会的,学长似乎不想说,但看在他们之後还要一起工作,而且之後可能要面对这个问题,还是说了。
很久以前,那时学长才刚入这行不久,各方面的考核就都过了,只是还没有实绩,所以,学长的引路人就带着他,到处去接案子,快速累积实绩。只要受到协会认同实力,引路人就不用再对他负责,也不用再管他了。某一次,在台中与异道盟合作,处理疑似邪教团T後,学长的任务结束了,自己走在路上逛,就在这时碰到了她。
那时的她,还穿着高中的制服,跑在路上找人求助。只不过,在路上除了学长,没有人见得到慌张的她,所以当她一看到学长,就紧抓着不放,要他把她带走,离这里越远越好。学长立刻就知道了两件事,一、这是能力相关的案件,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她,肯定是异常影响,可能是「超常隐蔽」,也可能是能力。二、她身上有着微弱,但混乱的能力波,学长知道,这是能力刚觉醒,却没有掌握好的状态。很有可能,她是因为这个能力,而惹祸上身。
学长第一个直觉是,将其带到异道盟,毕竟是这里的案件,交给当地的异常自治组织b较合理,但他转念一想,异道盟作为由黑道份子组成的单位,暴戾之气很重,对於当地其他的其他异常团T,都是直接以武力相对,在这里,几乎没有其他的异常团T。换言之,b起其他团T,这个事件是由异道盟所起的机率还b较高,他可不能将其带过去。
於是他就直接跟引路人打个电话,说要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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