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在门口见到你爹和这个人,而你又不开门,我只能没形象的翻墙而入了。”
爹在我身边站了片刻后就往屋里走,我跟过去,看见他自己翻身进了棺材里,两手合在胸前,闭上了眼睛。我无语地看了他片刻。
院子中,严桥正在盘问哑巴,而只能得到几声“嗯哼呀呀”作为回答。
我走过去,凑在严桥耳边小声说:“他是哑巴,不会说话。”
严桥闻言,先问我如何认识对方,然后直视哑巴,目光灼灼,不知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
停了片刻,我听到严桥问他:“你是真的说不出话吗?”
我心想这算是什么问题,能不能说话他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么。我走到哑巴面前,“谢谢你找到我爹,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留在我家休息一夜好不好?”
哑巴高兴地点点头,严桥却皱着眉看着我。
我找出我爹的旧衣服,把它们递给严桥。
严桥不接,“我有衣服可穿。”
我看了眼正盯着棺材的哑巴,伸手指指自己的太阳穴,“你就当他是小孩子,帮他洗澡。”
严桥用一种深受侮辱的眼神瞪着我:“你难道不觉得他很可疑,见到诈尸不害怕还能当做是他脑袋不灵光,可他为什么会在半夜出现在你家附近?”
我把衣服塞到严桥怀里:“他居无定所,没什么可疑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你做,那就是我了。”
严桥拎着哑巴去卫生间时,脸上只差写着想要杀人灭口几个字了。哑巴的眼睛藏在乱发下,战战兢兢的看向我,模样着实可怜,我安慰地冲他笑笑。
我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严桥走出来时浑身湿淋淋的,有些狼狈,哑巴跟在他身后。我看了眼严桥的脸色,识趣地闭上嘴。严桥砰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看向哑巴,他简直变了一个人,湿头发梳在脑后,露出一张略带傻气的英俊的脸。
哑巴连湿头发也不擦,他指指躺在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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