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开门了。
门口野狗的叫音越来越嘹亮,突然我听到了一声沉闷的重击声,野狗的吠叫顿时就变成了那种挨了打后的可怜哼唧声。
无论门外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竟然连一群野狗都不能动他分毫。
门外的东西仿佛随时都可能冲进来,偏偏严桥此刻不在身边。我慌里慌张准备找点东西来防卫时,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笨蛋。
我扔掉手中的锄头,赶紧找出手机拨通了爹的号码,叫严桥赶紧回来救命。
严桥听起来非常冷静,让我待在屋内,保持通话等他回来。
“我知道,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
我双手捧着手机,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里严桥在说:“我已经回来了,开门。”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我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可能会回得来,难道我就这么蠢吗,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
我挂断电话,正想着该如何联系严桥,突然意识到敲门声不知何时竟然停下来了,村子里的狗也安静下来,刚才的吵闹仿佛并不存在,一切只不过是我的一场梦。
我站在堂屋门口,小心翼翼的望向大门,四周寂静地只剩下风声。
这时,一道浅白色的影子,突然从两米多高的围墙上冒出来,轻飘飘地跃进院子。
我顾不上尖叫,立刻将刚才的锄头再次举起来:“你不要进来。”
影子停在黑暗的院子里,“是我。”
我一手举着锄头,一手按亮了院子里的灯,院子里站着的竟然真的是严桥。
严桥看了我一眼,转身打开了门。
刚打开一条缝,一个人影立刻闪进来,他的手里还拽着另一个人。在灯光下,我发现竟然是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哑巴,他牵着我爹,半夜出现在我家的院子里。
我连忙跑过去,拉住我爹冰凉的手,问:“这是怎么回事?”
严桥说:“我听到狗叫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打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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