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是您回来了?”
我喜不自胜,顺手按开了屋里的灯,将二伯打量了一番。
他的衣服上沾了许多草屑,除了显得有些脏乱以外,看起来一切都好。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我笑着松了口气,伸手朝里屋指了指:“正好,我一个人也搬不动我爹,您能帮我把他搬回棺材里吗?”
一阵风把二伯的衣摆吹得哗哗直响,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我爹莫名其妙从棺材里跑出来这事不好解释,我还以为二伯是吓得不敢进屋了。
于是便想绕过他,先去把门关上再回来解释。
可是身后突然传来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我应声回头看去,竟然发现是我爹又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直直地站在那儿,脚边躺着被他带倒的锄头。
刚才怎么叫都没反应,怎么现在又自己站起来了?
我疑惑地抬眼,在看到我爹的脸以后,瞳孔猛地一缩,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
同样直挺挺的身姿,同样僵硬的脸,同样诡异的沉默。
刚才我一时心急,竟然都没有发现,二伯现在的样子,难道不是和我这诈尸的爹一模一样吗?
那……二伯现在也是一具尸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