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猜测是乞丐讨要钱财的。我没心思再纠缠,摸遍了全身的口袋,这才找出几块零钱来递给他。
“我身上只有这么多,给你吧。”
他盯着零钱却没有接,我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
他盯着几块钱零钱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让我忍不住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也有问题。
看着他把钱放进口袋后,我才走了。
因为这个小插曲,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提着一颗心走进屋里,还没等按开灯,我就看见我爹的棺材旁立了一个黑黢黢的人影!
穿堂风将他吹得摇晃了一下,虽然看上去很没有威胁,但他那无声无息,不似活物的样子,还是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门口放了一把锄头,我屏住呼吸,抖着手拿了三次才拿起来,刚要挥舞起来和那黑影拼命,却见他突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此时外面还有一丝天光,但屋里已经黑透了。
我不敢开灯,只举着锄头走过去,借着那盏长明灯的光往地上看去。
“爹?”
看清地上的“人”以后,我一把扔了锄头,蹲下身去扶住了我爹的肩膀,只觉一阵心累。
“你怎么从棺材里出来的?我一回来你就倒下是什么意思?你这么沉,我怎么把你搬回去?”
我无奈地坐在地上,连珠炮一般质问着我爹。
然而看着他那一动不动的样子我就知道,跟他交流是完全没有用的,他什么时候会行动可能只看自己的心情。
反正他完全不管我的心情。
这时,门口突然哐当响了一声。
我心里一惊,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锁门,立马站起身来往外跑去。
天还没黑透,还来得及!
我又急又怕,既急着去关门,又怕刚才那响声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弄出来的。
没想到刚跑了两步,我却在堂屋门口看到了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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