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城府,亦会对白书悦用心计,但只要白书悦问,他亦会和盘托出,不留任何遮掩。
这反而亦让陆景阳仅有的顾虑打消大半:“小原确实是个心机重的孩子。以他当年身世,太过干净其实也活不长。当初你说得很对,他不会属于剑云宗,不会效忠于我们宗门。
“他有自己的野心与抱负,虽不知为何他甘愿待在你的身边……但既然小原都这般坦诚,想必他也确实真心实意。”
白书悦抿了口茶,只关注到一点:“以他当年身世?”
陆景阳:“嗯。我之前去调过小原档案,他出身偏远小村落,自幼无父无母,于修仙界内许多城镇中流浪,做过乞儿,亦干过偷鸡摸狗的营当,一路摸爬滚打才到了剑云宗来。”
白书悦无言,只是垂着眼睫摩挲茶杯茶杯杯壁。
上次他只听闻牧元术提及行乞间的趣事,倒是不曾深究期间苦难。
几岁的小孩实在太过弱小,为了生存他必须不择手段,能够活着进到剑云宗内,牧元术幼时必是经历过一番苦难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