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需要的便是陆景阳这样的态度。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足够失望,之后那人再做出更离经叛道之事,便都不会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了。
秦守的事情分走了陆景阳大部分注意力,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要离开,走到了院子门口才忽然想起今日来寒英峰的主要目的。
他又从门口折回来:“差点忘了,小清,我还需要再单独同你聊一聊。”
该来的终究是逃不过,白书悦放下茶杯:“嗯。那便去书房吧。”
陆景阳:“好。”
牧元术亦在此时起身:“仙尊,那我去给您做些吃食。”
白书悦“嗯”一声,又想到近日看的话本中说过,对身边人要给予足够的关心爱护,便补充一句:“辛苦你了。”
牧元术弯眼笑得灿然:“谢谢仙尊。能为仙尊做事,都算不得辛苦。”
他转身往膳房方向去,白书悦便没再看他,施施然走向书房。
陆景阳目睹了他们方才的简短互动,跟在白书悦身后,坐在书案前,白书悦的对面。
书案常年备置温热茶水,白书悦也不同陆景阳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开口:“师兄还有何顾虑需与我确认的话,但说无妨。”
破道生情之事主要需考察的必然是牧元术,但陆景阳选择与白书悦商谈,便说明他应当还有些旁的顾虑,不好当牧元术面说。
白书悦不懂人情世故,但他了解这位看着他长大的大师兄。
陆景阳果然还是神色复杂,过了会儿才问:“小清,此事可是你本意?”
白书悦点头:“是。”
陆景阳:“可有小原哄骗你的成分在?”
白书悦摇头:“并无。”
但回答完,白书悦停顿片刻,补充道:“牧原说过,他确有尽我喜好照顾我,让我渐渐习惯他的存在之意。但我不认为这是哄骗,这段时日——尤以前段体虚病重之时,他照顾得确实尽心。”
牧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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