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路安排妥当,也怕孩子经不起折腾,这样小的孩子,即使在世家也是容易夭折的。
“那你还有的等。”秦尚书令倒还不知道黑熊寨已经在打北邙的主意,只推算黑熊寨按部就班的推进,总还要几年时间才能打到京城来,等小孙子再回京,得六七岁了。
“也不知道孩子到时候还认不认得我。”秦慕之垂头丧气,他与夫郞自幼定亲,也算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感情自然是好的,他们成亲不过一年多时间,两人便分隔一方,连孩子周岁他大抵也是见不到,心底如何不郁闷。
“怎么,要我也把你送去祁州?”秦尚书令似笑非笑的看着儿子,为官者最忌讳儿女情长,他与夫郞几十年的情分,自夫郞嫁给他便未曾分开过,难道不舍还比儿子少不成。
“若是可以——”秦慕之才说出口四个字,就见父亲面色沉了下来,赶忙改口,“我肯定还是要留在京中帮父亲你周旋一二。”
秦慕之不是不知道大局为重,方才的牢骚也就是说一说,不然憋在心里实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