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至于如此不通人情。”周肆无奈,他要是这点事都不懂还能稳坐大当家的位置吗?只怕平日里处事已经得罪不少手下的人,叫人心里生怨呢。
秦公子小声哼哼,他自然知道周肆不会如此不通人情,但他主要还是怕周肆说漏嘴,叫阿耶事后寻他麻烦。
不久后,宴郎君便过来周肆的院子请人,腻歪的周大当家和秦公子相互整理了衣冠,才若无其事的出门。
宋清央和崔涟打小在京城长大,吃的东西无一不是好的,世家自己养的厨子也不比皇宫御厨差劲,这回宋清央带着儿夫郞和小孙子过来虽然匆忙,但该带的人还是带来了。
今夜除夕的年夜饭,便是宋清央身边的私厨掌勺,满桌子大菜光看颜色就让人胃口大开,又因为是冬天,炒菜容易凉,多还是以炖菜为主,今夜的汤汤水水肯定少不得要喝上几碗。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家就稍显寂寥了,今年秦尚书令把主脉旁支的家眷全送走了,只留下一些有官位在身的秦家人在京城,京官无召也出不得京,这些秦家老爷们也难得体会一把孤家寡人的滋味。
秦尚书令和秦慕之的年夜饭也是不差的,奈何就两人吃,没什么兴趣。
“前年绥之出嫁容州,只余的父亲阿耶和我一块吃饭,去岁因为我成亲,有夫郞作伴一家倒也难得热闹,不想今年只剩父亲和我。”
秦家到秦尚书令这一代子嗣不算丰厚,换作京中其他世家,怎么说膝下也有五六个子女作陪,要是后院妾室多,十几个二十个孩子也是有的,只是这子女多了看似热闹,私底下勾心斗角也不少。
秦尚书令年少时也吃过嫡出庶出的苦头,娶了跟秦家门第相当的宋家公子,便也没有心思在后院养太多人,一家子才没有勾心斗角,比秦家旁支都清净。
“怎的,嫌弃你父亲我来了?”
“父亲哪里的话,不过想着什么时候一家人能够团聚在一处过年。”幼子出生不到两个月,就舟车劳顿去了祁州,便是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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