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长这么大是不是就为了.操.你,还一直要我给你摸。”
“……”
这下庭树不光耳朵红,脖子也红,景逐年尽收眼底。
“靠……你,你…”
“景逐年,你,你怎么能说这种糙话!”庭树下意识伸手捂住景逐年的嘴,终于忍不住说,有些恼羞成怒,“这也太不像你,你说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从昨晚就被附身了。”
怎么能面无表情说出这种糙话!话不奇怪,但从景逐年嘴里说出就很吓人了!
景逐年眸底染上淡笑和戏谑,问:“我在你心里时什么样的?”
“就平时那样,大家说的那个,高冷禁欲,心中只有神圣的学习,也不说脏话,三好学生。”
这么久,都不觉得自己对他很特别,很关心他吗。
景逐年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落,并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还不够明显吗。
庭树话刚说完,脑中便闪过景逐年流汗的样子,汗水顺着胸膛前的腹肌留下,没入隐□□。
庭树脑子瞬间卡壳,哪哪都不一样,哪哪都不高冷禁欲。
景逐年看着他突然呆住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斟酌后开口回答:“也不全是那样,和别人不太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