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靠近庭树,他抬胳膊累。
景逐年直接坐到庭树侧边,不再是面对面的坐姿,方便给他夹菜。
“哎,帮我夹点青菜。”庭树懒得伸手,嚷嚷说。
“好。”景逐年拿起公筷给他夹。
“还有豆腐。”庭树今晚特别想吃些素菜,对眼前摆着的肉没什么兴趣。
“好。”
庭树盯着碗里的青菜豆腐蘑菇,不适宜地冒出个想法,不会是昨晚吃荤的吃多了吧。
哈、哈、哈、好冷的笑话。
刚在心底吐槽完,庭树便脱口而出:“晚上我想吃水果,给我放点酸奶。”
真素啊,哈、哈、哈。
“好。”景逐年照单全收,准备八点多给人弄。
平日都是面对面坐着的,很少会坐在旁边,无法控制的余光始终落在景逐年身上。庭树的耳后根再次浮上红,带着热,现在只要是看见景逐年,他的心跳就会控制不住的加速,想忘却忘不掉,甚至愈发清晰的亲密行为,在脑中流转。
哪怕他刻意不再去回想那些流连的画面,但意识却清清楚楚告诉他。
他和景逐年.做.爱.了。
数不清的羞耻感反反复复涌上心头,耳根变红,面庞发烫。
庭树感觉自己脸烫得很,连带脑子都要被烫糊涂,“昨晚的事,不准告诉爸妈,也不准告诉别人。”
“我知道。”景逐年一口答应下来。
这是他们的私事。
“那个,我昨晚没说什么话吧,要是说了你别放在心上啊。”脑中陆陆续续地回忆起一些令人羞耻的话,庭树眼珠子一转,努力让自己不那么脸红,装作有气势的样子说。
景逐年夹菜的动作一顿,片刻后开口:“你说了很多话。”
小嘴一直叭叭个没完没了。
“啊?真的?有多少?我说什么啊。”昨晚醉酒,庭树只记得印象深刻,重复多的话,至于更多的琐碎便忘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