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末喊了一声,对方没回头,他眼珠子一转,把门关上,站在那里守起了门。
留春宫静得落针可闻,谢时鸢进去就看见宋忱躺着。他巴掌大的小脸全然没了血色,灰蒙蒙的,肩膀包了起来,谢时鸢犹记得刚才手掌摸到的一片黏糊糊的血。
脖子上的伤没有包,那一圈都是青紫的痕迹,恐怖骇然,可以想象那人用了多大的力,谢时鸢眼尾都红了。
他靠着床落坐,轻轻碰了碰宋忱的脖子。
宋忱皱起眉头,在睡梦中小声呓语,谢时鸢刚凑过去听,他眼皮纤颤,缓缓睁眼。宋忱的记忆还停留在刚才,他醒来后迷迷糊糊看见谢时鸢的耳朵,又恍了神。
“谢时鸢。”宋忱抬手抱住他的后背,肩膀还疼,一动就疼。
谢时鸢以为他会哭,像刚才决堤一样,但这次宋忱没有。他只是抱着谢时鸢静静地不支声,谢时鸢也没有动。
“想杀我的,是姑母吗?”许久,宋忱低声问。
谢时鸢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宋忱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