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没有反抗的余地,实则满身反骨,每一个松弛的眼神都是挑衅。
谢时鸢忍了又忍,最后把薛霁卿狠狠往椅子上一抛,怒骂道:“卑鄙无耻。”
薛霁卿不见一丝狼狈之色,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衣领的灰尘,继续刺激他:“对了,上次在国公府,你给宋侍君的吊坠朕看到了。多亏了谢卿那一出,才让太后以为宋忱不会再离开皇宫,决定对他动手。”
他眯眼轻笑:“谢卿,你可是帮了大忙呢。”
谢时鸢喉咙深处一片腥甜,身子颤抖着:“够了薛霁卿。”他好半天顺平气,“这回尚算我自己没保护好他,我忍你一回,若有下次,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薛霁卿笑了笑,见好就收。
谢时鸢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后别过身子,僵硬道:“他受了好几处伤,方才昏迷着,现在该醒来了,你去看看他。”
薛霁卿状似沉吟:“那是你的梓君,为何要朕去看?”
谢时鸢皱眉,以为他还在虚以委蛇,忍着心烦道:“他不是只要你吗?”
“呀——”薛霁卿轻声呢喃,“瞧朕,忘了告诉你,宋侍君前些日子神志受损,现在已经好了。”
谢时鸢瞳孔皱缩,他不可置信转头。
薛霁卿站了起来,打了个呵欠:“时候不早,朕该歇息了。宋侍君想必难受得仅,谢卿快去瞧瞧吧。”
谢时鸢心口不规则跳动起来,他话都没说,转头就往留春宫跑。
宋忱还没醒。
太医刚给他上完药,拎着药箱准备出来,他拿着药膏递给连末:“这是涂脖子的药,早晚各涂一回,一会儿药熬好了,叮嘱侍君喝下就成。”
连末点点头,送他出去,刚到门口,就碰上谢时鸢了。
今夜之事,多亏了谢时鸢,连末现在还心有余悸,他对谢时鸢的芥蒂直接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腔感激。
他张了张口,还没说出什么,谢时鸢就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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