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后裴晏稳坐荣恩江山,谢时年成为他手下的利刃。
江同想谢时年应该是开心的,因为他和裴晏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
江同不是同性恋,可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裴晏怎么不珍惜呢。
如今,又怎么好意思问出口呢?
“是啊,”裴晏深深地吸气,冷冷的海风灌进鼻腔,他咳嗽一声,语气是惊魂失魄后的尘埃落定,“是该怪我的。”
害谢时年丢了姓名,害他不能在父母面前尽孝,害他人魂分离。
看着自己的身体,却毫无他法。
“江同,去问问有没有类似的案例,看有没有办法能让年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好的。”
“谢总那边……”
“你去吧,他应该不想见我。”
“好的。”
江同认命了,又从海边走到最里面的房子,他好疲惫,但他如果不疲惫,就对不起一个月近六位数的工资。
他以为谢时年会还在房间里面,陪着自己的身体,没想到他还没到地方呢,就看到谢时年站在房间门前,房门开着,床边的窗户挂着一个贝壳做的风铃,此刻正互相轻轻碰撞着。
谢时年早就看到他,眼神平静的看着他从远方走过来。
江同还是很认可谢时年的领导能力,也很崇拜他,于是在他的面前,依旧称呼他为谢总。
“叫我林诚。”谢时年淡淡的应。
“好的林诚。”
江同名字说的顺口,他大概能理解谢时年,他也不需要像裴晏一样强迫谢时年承认身份,那又何必惹谢时年生气呢。
“您没在里面多看看吗?”
江同往屋内探去一眼,他觉得谢时年应该很想念自己才对,也应该很关心。
出乎意料的是,谢时年的反应很淡。
“没什么可看的。”
倒不是谢时年故意这么说,而是事实就是这样的,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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