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拂衣垂眸望了应缺一眼,方才认真道:我与夫君想知道,若我们想要孕育子嗣,有几分可能?
薛府医心中一惊。
他虽是府医, 近日府中发生何事却也是知道一二。
看来,世子与世子妃, 目前并不想认什么便宜儿子。
也是, 若有可能,谁又愿将一切交给与自己无关之人, 便是过继,那也并非自己亲生血脉。
薛府医很能理解这二位所想, 却仍是要告诉对方:回世子,世子妃,世子自小便身中剧毒,即便抢救及时,身子却已然损伤,十数年调养虽是救人治病,可是药三分毒,此对身体也是另一种损伤,现如今,在下对世子是否能有子嗣一事实在无法确定。
从前王爷王妃也并非没打过让世子留下血脉的主意,然而那时世子身子确实很差,且无心于此,每每提起,世子都言,不愿耽误了那位尚不存在的姑娘。
原主是真君子,知自己情况,不愿害了旁人一生。
若换身份低微之人,原主性情天真,又不喜攀附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