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嘲笑,从未提起。
如此这般,崔拂衣更为心疼应缺,便是心中最后一点对生育的排斥也散了。
不,盼它还是像我多一些,如此,将来有朝一日夫人瞧着它,便能想起我,记挂我,见它如见我。应缺细细描述未来之景。
崔拂衣轻轻敲了应缺额头一下,它是它,你是你,如何能混为一谈。
应缺抬手摸了摸额头,不疼,却似敲在心上,他微微莞尔,夫人说的是,是我说错了。
它是它,是礼物,是结晶,是延续,却绝不是我。
便是当真有了孩子,他的青青,却仍是最爱他的。
见他眸中似有星光明亮闪烁,崔拂衣情不自禁,低头在他眼尾落下一吻。
世上无任何存在能替代应缺。
夫人定会很爱它吧?应缺抬眸问,就像爱他一样。
夫人一定要很爱它。
崔拂衣此前并不知晓,他从前从未想过子嗣,更遑论喜恶,但此时瞧着应缺,他却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恍然明白了那个还未存在孩子的意义。
无关爵位之争,无关血脉传承,甚至也不算爱意结晶。
那是应缺送与他的,最珍贵,最独一无二的遗产。
第116章 冲喜20
未等到月中例诊, 崔拂衣便请来了薛府医,这位大夫还当应缺有所不好,匆匆赶来, 却见二人旁若无人, 亲昵万分。
薛府医:见过世子,世子妃。
崔拂衣起身相迎,薛府医快请。
薛府医二话不说,便走到床边矮凳上坐下,开始诊脉。
片刻后, 他放下手, 世子妃照顾有佳, 世子身子并未有何恶化。
方才情景仍在眼中,无论是何情况,但将功劳推给对方总是无错。
崔拂衣微微一笑, 今日请您看来, 并非仅是瞧夫君近日情况,而是有一事相询。
薛府医:世子妃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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