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为患,终究会被陛下平定!”
宋治满脸迷茫,他上次好不容易重建的信心,在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已是再度烟消云散:“平定?怎么平定?还有谁能去河北平乱?
“难道要朕御驾亲征不成?区区一群乱民,一群江湖贼寇,就要逼得朕御驾亲征?这样的皇朝,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敬新磨说不出话来。
以当下的形势而言,皇帝不可能离开燕平去河北,否则后背就会有危险。
皇帝眼下的无助、凄苦与无力,敬新磨感受得一清二楚。
这哪里还是天下之主?
跟普通人家无法战胜普通灾难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了。
末了,宋治慢慢恢复镇定——些许镇定,强撑着精神对敬新磨苦笑道:“大伴,去......去传唐郡王吧。”
敬新磨心如刀割。
这一刻,他发现宋治笑得比哭还难看。
第五六九章 四方皆反(7)
赵宁走进崇文殿,拱手跟宋治见礼。
今日是无风的阴天,空旷宽阔的大殿里没太多亮光,夏日午后的燥热很沉闷,无论高高耸立的廊柱还是低垂的帷幔,都让沉郁的空气更显压抑。
御案后的宋治虎豹般盘踞在皇位上,在刻意表现的俯瞰众生的龙威之外,是跟这个大殿融为一体的晦暗,压迫有余中气不足,就像是暮年的百兽之王。
地台两侧束手而立的大内高手,身似山峰气势如渊,既在收敛自身锋芒又在努力衬托皇帝的威仪,一如官府门前的两座石狮子,沉默中暗藏毁灭之力。
这是皇帝私人的大殿,是对方行使皇权的战场。
在这里宋治是唯一主人,来者皆为客人,若是主人愿意,大殿随时能变成客人的烈火地狱,让后者肉体与精神都坠入九幽,永世不得超生。
但在赵宁眼中,眼前的崇文殿如同大战后血流漂橹的战场,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死气;无异于一望无际的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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