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如墨,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杨佳妮反了也就反了,郓州的耿安国又是怎么回事?
节度使王武是饭桶不成,手握七万多兵马,麾下骁将如云强者如雨,竟然被只有两万多部曲的耿安国给擒杀了?
耿安国哪里来的胆子,靠着两万多人就敢造反,公然跟朝廷百多万兵马、皇朝三百多州一千多县对抗?
如果说这两个消息,还只是让宋治心塞,那么高福瑞战死在冀州,其随行五个王极境,只有一个逃回来的战报,则是让他怎么都无法承受。
范子清,那是他信赖提拔的寒门将领,怎么就会临阵倒戈?怎么就能这般狼心狗肺,完全不念君恩,不知皇恩浩荡?
敬新磨刚刚唤了两声陛下,就见宋治面颊一阵抽搐,而后额头骤然发黑,整张脸像是碳灰一般难看,紧接着便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皇帝.......又被气吐血了。
“陛下!”
敬新磨心头一颤,连忙过去搀扶,倒出丹药给对方服食。
好不容易让宋治缓过气来,敬新磨抚着对方的后背,苦劝对方保重龙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耿安国为何要造反,范子清为何要背叛皇朝,他们为何要辜负朕的厚望?!
“难道......难道朕真的是昏君?
“朕,先是失去了贵妃,如今又失去了高福瑞,左膀右臂都断了,还怎么统领天下万民,维持江山社稷?
“大伴,朕......难道真是昏君?是要丢掉祖宗社稷,在史书上遗臭万年的昏君?”
宋治抓住敬新磨的臂膀,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潮翻涌,差些再度吐血。
敬新磨连忙宽慰:“陛下勤于政事,从不曾沉迷享乐,更不曾为私欲耗费国帑,怎么会是昏君?若是昏君,怎么会大败北胡,赢下国战?
“陛下万勿胡思乱想、妄自菲薄,这都是那些逆臣贼子作祟、奸邪小人当道,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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