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绝无可能。”
他想起她,心底柔软一片,语速很慢,像在说一首笃定的情诗。
“包括我爸,现在没有人能从经济上绊倒我,倘若,他冠冕堂皇地要来指责我,给我当前车之鉴。我会告诉江明旭,我爱一个人,永不背叛,排除万难,无可替代。礼汀就是礼汀,住在我心底十五年的唯一,任何眉眼肖似她的人,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小鹤,有的时候,执念太深,抓得太紧,会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我从来不信命。”
“报道感君怜一晌,明朝扫我孤山葬。”江衍鹤下颌线收得利落,“没有割裂的我,只有我们。”
远处,西温哥华的海港景色尽收眼底,莘莘灯火宛如红尘。
神佛不渡又怎么样。
他誓要和天争。
“小鹤,小心齐涉。他是phallus养在缅北的恶犬,在外注意安全。”
康刿叹息着,把价值几百万加币一副,却被江衍鹤潦草破坏的幽篁栖居图收好。
“如果有一天,你要和那个小姑娘结婚,我会把我名下最得意的游轮圣暌号送你。我知道你这么久以来,都为了海难没有救下她感到愧疚,希望那艘巨大的游轮,能满载你们清梦压星河,凡事向前看。”
“谢谢您的厚爱和祝福。”
江衍鹤笑容恣意,神情倨傲,睥睨着山下万物:“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事物能拆散我和她了,哪怕是phallus本人醒了,把枪架在我太阳穴,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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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凡事别说的太笃定,或许你老婆会从这艘游轮上跳下去,再也不见。
江衍鹤:?
第78章 归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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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冬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江衍鹤每次想起来,就会觉得心脏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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