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开明的长辈,怎么舍得拆散你唯一的执念。”
康刿接着说:
“当时我和你妈妈,算了你和她的生辰八字。”
“签文上只有这行字:【报道感君怜一晌,明朝扫我孤山葬。】”
康刿的神色略有悲戚:“你和那个小姑娘是不可能的。就像你爸和方兰洲,注定一死一生。我不舍得你陷入死胡同——”
江衍鹤的脸笼罩进缭绕的香火里。
他淡淡地笑了,根本没有把任何告诫放在眼里。
“什么时候您也学会假慈悲这套了?把我妈送去联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她谋一个好出路。怪她没有照顾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出生,没有被父母期待过,也不需要补偿。”
康刿:“小鹤,你可以随意怨我。但江河川流不息,堤坝困住滔天巨浪,小小蚁穴就可使其崩溃。”
“我从来没有复制我爸和方兰洲的旧路。礼汀和我母亲一样值得尊重,也是我唯一想要娶的人,她不是我养的笼中雀,如果一定要以鸟做喻,她就是我命中鹤的本体。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选择玉石俱焚。”
“你还年轻,变数太大了。”
康刿苦笑了一声,他想起多年前的夏夜。
江明旭来找他,说会彻底收心,不再浪荡。
一定把他的女儿康佩帼,当成他人生中最后一个恋人。
海海人生过去,江明旭这个不靠谱的混蛋男人,日复一日循环地寻觅着方兰洲的替身。
男人啊,哪有一心一意地呢。
眼前这个桀骜的年轻人。这些执啊,妄啊,来得激烈,去得也快。
康刿说:“小鹤你这么执着,我也不劝你了,不能让我们关系交恶。等我精神好一些,我就让你妈妈回去,好好地把把关。”
“她自己婚姻都一团乱麻,能给我指出什么明晰的路?”江衍鹤身上染着微微的檀香:“我不会把礼汀置于你们的对立面,但谁要反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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