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若他们并不认识,又怎么会出现在宫中?还与妖王并肩而行,一同入寝?”
像位暗中挑拨离间的小人,典山阴恻恻地说道:“当今妖王可是魔神一手带大,若说尔等真的没有勾结,恐怕让人难以信服吧。”
看热闹不嫌事大,折丹一再附和典山,说道:“那还请妖王说说何以一再包庇魔神吧?今日的事是不是妖王与魔神一同所做?”
闻言,不明真相的众妖乱哄哄地要向居狼讨个说法:
“妖王与魔神是什么关系,还请妖王说明!”
“对对对,我们不能让个不明不白的人做我们的王。”
“要是妖王不能说明就请下位,我们另觅新主。”
听众妖的一番言论、典山与浩昌唱双簧似的叽里呱啦说一大堆,安之算是明白了——
折丹与典山一起出现在悦神司,这两人早就一拍即合了。
如果他再待在居狼身边,那受到伤害的只有居狼。
安之默默从居狼身后走出,严肃地说道:“是我威胁的居狼……”
“阿渊!”安之话还没说完,居狼急急忙忙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