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沈渊身穿豆青色狐裘,侧身站着,对面同是一副身穿豆青色狐裘的骷髅骨。
他说道:“那是付游画的。当年被折丹附身后的他入九离向典山揭露我的行踪,用的就是那副挂画证明他所说不假,不然怎么能画出我的容貌来。”
居狼道:“这画既然在九离,也就是说此事是典山一手策划。”
安之转目望去站在屋顶上的两道修长的黑影。
他们的黑袍随风飒飒而动,仿佛是恶鬼周身笼罩的煞气。
安之道:“已经显而易见了。”
典山朗声道:“尔等已看到罪魁祸首,还不速速将其捉拿!光顾着伤心流涕,可不能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听闻,周围伤心的声音瞬间止住。
四下里安静得让人发慌。
居狼先声夺人,大喝一声:“此事还未调查清楚,我看你们谁敢乱动!”
典山道:“这幅挂画出现在幽兰苑中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怀疑什么,怀疑这画是吾叫人安排的?”
安之清叱一声,“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
典山淡淡问道:“既然汝说证据,那证明这画是吾的安排的证据呢?”
“这臭不要脸的!”安之含愤低声骂出声。
但说实话,他的确没有证据证明那画是典山挂上。
而典山拿捏了众人的愤恨情绪,被情绪操控的人大概率没有道理、理智可言,他又不占任何情绪优势。
居狼呛白典山,“可你所说那副挂画与这些妖的死亡有所联系也只是一种猜想而已。”
安之附和道:“对啊对啊。”
典山不急折丹急,他大喝一声:“放肆!”
“汝认为是猜想不错,可众人并不这么想。”典山眸中冷光闪烁,冷下声说道:“汝一再庇佑魔神,魔神又与汝表现得像相识已久,那么这次祸事是不是尔等一同为之?”
折丹在一旁添油加醋,“我在平沙宫中看见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