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受,叫你兄长教训他。省的自己憋在心里,成了郁气。”窦漪房这般说着扭过头去看向一旁的刘启道:“皇帝,你说呢?”
刘启拿着酒盅的手一顿,但他心里清楚,此次确实叫刘武受委屈了所以不可至否的回答:“母后说的是。”
窦漪房抿了抿嘴,没有被这句话搪塞过去,语气沉沉的说道:“那你说那周亚夫是怎么回事?陛下难不成要偏顾着外人吧。”
刘启无奈的将酒杯放下,“他毕竟打了胜仗,不好在这个时候对有功之臣多加斥责。”
“那你就容着他欺负你弟弟?”窦漪房的语气突然扬起,不高兴的说道:“事后还连个歉意都没有。我听说他还在庆功宴上跟武儿争辩。”
难不成要他下旨让周亚夫给刘武赔礼道歉吗?刘启暗忱,内心也因为窦漪房的指责而感到不悦。
旁边的人听的大气也不敢喘,殿内的氛围顿时焦灼了起来。